我的母親(四) 二天後,消息傳回來了,外祖父得到有關這何姓人家的訊息大致與劉媒婆所說的相符,劉媒婆並沒有騙外祖父與外祖母。 外祖母又到母親的房裏,母親迎了上去說: 「姆媽,有事找我嗎?」 外祖母喜孜孜地說: 「翠兒呀!妳還記得二天前我跟妳提的那樁事嗎?」 母親當然記得那樁事,但她卻故意裝傻地說: 「姆媽,哪樁事呀?我不記得了。」 外祖母也不是省油的燈,她笑罵著: 「妳這丫頭,妳爹為了妳的婚事,這二天真是跑斷了腿,妳還故意跟我裝傻呢!」 母親心知肚明,但畢竟是跟自己有關的終生 網路行銷大事,她怎好表示什麼,只有繼續裝傻: 「又不是我要爹去跑的,他為什麼要跑斷了腿?」 外祖母道: 「妳這丫頭真是的,妳爹為了妳的事操了那麼多的心,妳卻儘在說風涼話。好啦!我不想跟妳扯了。聽著,翠兒,前二天劉媒婆上門說親這回事,妳爹都已查清楚了,姓何的他們真的是漢口的大戶人家,劉媒婆沒有說假。我看妳爹打算答應這門婚事了,就等劉媒婆再次上門,這件婚事可能就會說定了。」 母親的臉色黯淡了下來,她輕聲地問道 賣屋 : 「姆媽,這事情需要那麼急麼?」 「唉!」外祖母嘆口氣道:「丫頭呀!妳已經十九歲了呀!早就該出閣了。再不出嫁,鄰居親戚都會懷疑我們家出了什麼問題呢!再說,妳能嫁了個好人家,也算了了我跟妳爹的一樁心願呀!」 「姆媽~」母親欲待說什麼,但卻被外祖母擋了下來: 「翠兒,我知道妳想說什麼,妳就不要再說了,也不要再胡思亂想的。妳又不是不知道妳爹的脾氣,只要是他決定的事,誰能改變得了他!」 母親的這件婚事在外祖母的告知下,就等劉媒婆來了之後大概就可確定了 房屋二胎。雖然母親心裡像是十五桶水在七上八下的,她的未來將交給一位完全不認識的陌生男人。雖然那個男人的家世已經外祖父確定並接受,但母親並不在意,她在意的是對方的品行與才華。劉媒婆是怎麼形容他的?母親把外祖母在前天告訴她的話回想一遍,她依稀記得劉媒婆說那個男人是「事親至孝,他還是位從中華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大學生」,對,外祖母轉述劉媒婆是這樣說的。能「事親至孝」的人,品行一定不差;能讀到「大學畢業」的人,學問一定不差。母親想到這裡,一顆芳心反倒寄望能見著那位男人一面,可 酒店打工是另一方面又想到,自己只讀了四年小學,雖然那時在鄉里的女孩幾乎個個都是目不識丁,自己能讀幾年書已是比那些女孩強太多了,可是相對於「大學生」,兩下一比,母親反而是自慚形穢起來。想到這裡,母親忽然覺得這樁婚事大概是外祖父與外祖母一廂情願的「剃頭刀子一頭熱」吧!萬一,對方嫌棄自己怎麼辦?這要是在鄉里傳開了,自個兒的臉要往哪裡擺呀!她以後要怎麼去面對那些姊妹掏呀!母親實在不敢再想下去了,她開始有點兒怨懟外祖父與外祖母對自己的婚事太草率了。可是母親又能如何?雖然那時已是「 居酒屋民國」了,可是鄉里的民風依然是十分封閉的,數千年的封建思想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過來呢,女子「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」的觀念是母親無法改變的,她只好在房裡自怨自艾起來。 次日,劉媒婆果然再度上門了,外祖父與外祖母接待著她。 劉媒婆露出那一貫的笑容道: 「李先生,李太太,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們了。」 外祖父客氣地說: 「劉太太,說哪裡話!我們剛好也閑著,妳沒有打擾到我們。」 劉媒婆說道: 「那就好,那就好,我這個人就怕打擾人家了。李先生,李太太,我上回跟你們說的那件事,你們的決定是怎樣呀? 找房子」 外祖父倒不急著回答,他先問道: 「劉太太,我們想先知道對方的想法,妳可以告訴我們嗎?」 劉媒婆聽外祖父這一問,忽然叫了起來說: 「哎喲~!你瞧我這個人的記性,只顧急著想撮合這樁美滿姻緣,倒忘了把男方的態度告訴你們。李先生,李太太,你們可莫怪呀!」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:「說起男方的態度呀!李先生,李太太,你們可知我這二天去了哪兒呀?我是在城裡鄉裡二頭跑呢,可真把我累死了。前天,我到了漢口的何家,我在何老太太的面前形容府上的千金是金枝玉葉,是既溫柔又賢慧,能讀能寫又精女紅,他們聽了無不喜出 信用貸款望外,只盼早日訂下這門親事呢!」 外祖父聽劉媒婆這一說,心裡自是非常高興,但他卻是不動聲色的說: 「真的,劉太太,妳可別騙我們。」 劉媒婆又誇張地叫了起來: 「哎喲~!李先生,李太太,這可是天地良心呀!我姓劉的做了一輩子媒婆,只盼幫人撮合良緣,我怎能昧著良心亂點鴛鴦譜呢?你們放它一百二十個心吧!如果我對男方沒有十足把握,我哪敢再上你們府上的大門呀!」 外祖母插嘴問道: 「劉太太,剛才妳說『妳在何老太太面前』,怎麼說是『何老太太』?難道男方的婚事是由何老太太做主?」 劉媒婆道: 「哦~!是這樣子的,何老太 室內設計太是二少爺的母親,她早年即喪夫,她守著二個兒子把他們拉拔長大的。」 外祖父好奇地問: 「何老太太的丈夫怎麼死的?」 劉媒婆摸摸頭說: 「其實我也不知何老太太的丈夫怎麼死的。不過我倒知道何老先生在年輕時是前清的武舉人,後因看不慣清朝的腐敗,因此秘密加入了革命軍的行列,待孫中山先生發起武昌起義時,何老先生是扛著大旗隨著革命軍衝進城內。」 外祖父及外祖母聽劉媒婆說完就點頭輕聲說道: 「原來如此,這也難為了何老太太。」 劉媒婆眼看場面有點傷感起來,趕忙道: 「李先生,李太太,剛才我說何老太太十分盼望你們家千金能 居酒屋作為何家的媳婦,不知~?」 外祖父故做沉吟了一會兒,然後說道: 「好吧!妳就去回覆對方,我們應允了這樁婚事。大婚的日子就由他們決定好了。」 就這樣,母親的未來在劉媒婆來往雙方之間,憑著她的三吋不爛之舌被敲定下來了。 等劉媒婆走了之後,外祖父要外祖母去告訴母親這樁事。外祖母自是喜孜孜進了母親的閨房。母親見外祖母眉開眼笑的進了她的房門,她心裡已料著八分了。但母親也不開口,只把眼盯著外祖母,一付「看妳怎麼說」的模樣。 .msgcontent .wsharing ul li { text-indent: 0; } 分享 Facebook Plurk YAHOO! 租屋網  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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